Neopolitan~大绅士!

文不对题 不知所云 剧情混乱 风格诡异 用词单调 语言枯燥 均属正常现象
安静地开自己的脑洞 码字要看心情 我就是这样的Neopolitan

【瞎写】 最后一块草莓蛋糕


※略ooc,结尾有糖?

※跨作品/跨世界设定

        时间约莫是下午两三点时分,刚刚结束一台大型手术的镜飞彩独自开着车行驶在前往蛋糕店Charmant新开的分店的路上。事实上今天是新店开业活动的最后一天,活动期间里每天都会限量提供店长制作的蛋糕。前几日飞彩都不曾缺席,总是早早地便在店门口排队,毕竟作为一个甜食爱好者,能有幸品尝到凰莲的作品这件事他已经期待很久了。他本来已经准备好了今天一早就去排队,然而早上却接到通知说一台紧急手术需要由他来主刀。等手术结束后,已经到下午了。

        飞彩单手握着方向盘,不时低头看看手表。“现在应该快卖完了吧……”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驾驶的飞彩在接近最后一个路口的时候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直接转过方向盘,想要直接在店门口停下。这时,一辆黑色的摩托突然从弯道内侧切入。飞彩猛的踩下刹车,摩托车的骑手却顺势超了车,在飞彩的车头前停下。

        飞彩抬头望向那个一身黑的骑手。黑色的靴子、黑色的裤子、黑色的风衣,黑色的手套上装饰着银色的人脸,透着几分诡异。骑手摘下头盔,回头说了一身抱歉就直接向店里走去。“喂!等等啊!”飞彩连忙下车,几乎是撞开了店门向柜台奔去,总算是和那个黑衣男人一起到了柜台。

        “来一份店长特制奶油草莓蛋糕。”

        “来一份店长特制奶油草莓蛋糕。”

        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到。

        柜台后的城乃内秀保尴尬地指了指柜子,“非常抱歉,两位客人,店长特制的蛋糕只剩下最后一份了。”

        黑衣男对飞彩笑了笑,双手在胸前合十比了个拜托的手势:“抱歉啊,我先到的,蛋糕就归我了。你要点什么其他的就让我来请客吧,算是我给你的补偿。”

        “开什么玩笑!”飞彩像个孩子一样瞪着那个男人,也只有在甜食前飞彩才会展露出这种性格。“明明是刚刚你在门外强行超车,还差点撞上我。把蛋糕让给我,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这样的争执持续了好一会,直到凰莲·皮埃尔·阿方索从后厨出来,把两个人分开。“两位客人,你们的行为影响到后面的顾客了。蛋糕只剩下最后一块了,如果实在无法决定的话,不如先一起买下蛋糕,再用男人的方式来决定蛋糕的归属吧!”

       城乃内无奈地看着凰莲。自家的店长不光对下属严厉,对着客人也采用同样的教育方式,这一点可是让城乃内头疼好久了。出人意料的是,两位客人都接受了凰莲的建议,先共同买下了蛋糕,随后采用了退役佣兵店长最喜爱的方式来决定谁能享用最后一块蛋糕。

       那便是……战斗。

       战场是Charmant角落里的小圆桌,左边桌的顾客穿着一身高中校服,右边桌的顾客则被大张的报纸遮的严严实实。裹着白色生奶油、装饰着新鲜草莓的蛋糕放在了桌子中央的小瓷盘上。对战的双方坐在圆桌两旁,注视着自己的对手。规则非常简单,让自己切到蛋糕同时阻止对手切蛋糕就行。谁先切到,蛋糕就是谁的了。

        “事先说明啊,你肯定赢不了我的。”黑衣男人的嘴角一直挂着微笑,语气中也透着满满的自信。飞彩抬起双手,做出了手术前到准备动作,生硬地回答:“没有我切不了的东西!”

        凰莲把刀叉送到了飞彩手中,飞彩接过刀叉后摆出了一副标准的西餐姿势。黑衣男人的手中却不是一刀一叉,两只手中握着的都是刀。他把手肘搭在桌面上,双手反手握着两把餐刀,身体前倾,嘴角的笑容依然不变,目光却从飞彩身上移到了蛋糕上。

        飞彩率先出手了。左手的叉瞄准了蛋糕前端迅速插下,右手的刀也紧随其后,然而黑衣男人的反应比飞彩所预想的要快的多,几乎是和飞彩同时出刀,不过不是对着蛋糕,而是飞彩手中的刀叉。右手的刀在掌中旋转一周,变反手刀为正手刀,然后精准地从叉缝中滑入,刀尖上提,停住了飞彩的叉。同时上身探出,左手依然是反手握刀,从下往上切在了飞彩右手的刀上。

        男人原本计算着飞彩下一步会抽出叉或者收回刀,谁知飞彩突然发力,左手向外一划,连带着手中的叉、叉上卡着的刀、黑衣男人执刀的右手一起向外拉去,趁着那个男人重心右偏的时候,右手的刀稍稍回撤立刻再度切下。飞彩特意瞄准了蛋糕上高起的奶油裱花下刀,眼看着刀锋就要触及到奶油,对方左手的刀却用刀背抵住了自己的刀身。一股大力从手上传来,飞彩的刀,这下竟无法前进分毫。

        对面的男人眯起眼睛看着飞彩:“不错嘛,这么强的力量,你不会是霍拉吧?”

        “你在说什么……”飞彩回答着,手上的力气却依然没有减少。“你的力气也不差,我都快怀疑你是bugster了。”似乎是认为自己遇到了可敬的对手,飞彩先说道:“假面骑士brave,镜飞彩。”
       
        黑衣男人犹豫了一下:“银牙骑士绝狼,凉邑零。”

        说完,零左手刀锋一转,用巧劲抬起飞彩的刀,右手刀也从叉子中抽出,直取桌上的蛋糕。飞彩轻抬右手,卸去了刀上的力道,左手中的叉也不依不饶地阻住零的右手刀的去路。一时间,两人又陷入了僵持的状态。

        一直坐在隔壁桌默默喝着柠檬水的那个高中生突然起身,拿起一把叉直刺零的左手。他的速度竟然比身经百战的魔戒骑士还要快。专注着对付飞彩的零完全来不及应对。就在叉尖快刺到零的手腕那一瞬间,高中生五指张开,叉子在掌心快速旋转,变叉尖为叉柄击中零的手腕,再向下一压,向前一送,同时开口低声喊道:

        “秘技!绝对公正之刀!”

        零左手的刀被打落,换上了餐叉。落下的刀在叉子的碰撞下精准地将蛋糕分为了同样大小的两份。

        没有理会错愕的两人,高中生自顾自鞠躬说道:“美好的事物就是应该分享,这会让事物更有意义。”说完便转身欲走。回过神的飞彩追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高中生推了推黑框眼镜:“在下坂本。”

        飞彩沉默了许久,终于妥协了。“一人一半吧。”零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只是嘴角再没了方才的笑意。这时,另一边一直隐藏在报纸后的顾客突然放下报纸,起身走到两人边上,一手指天:

        “奶奶曾经说过,追二兔者,不得一兔。”

        说完便注视着零。零的刀本已放下,闻言又再度举起。“追二兔者,不得一兔。”他小声重复了一遍,然后猛的拍了拍身上的风衣。一个银色的打火机从风衣下摆掉了出来,触到地面却高高弹起,盖子弹开,喷吐出蓝色的火舌。

        扬起手,刀锋划过火焰,从斜上方切下,零的刀势不可挡地冲向蛋糕。飞彩出刀格挡,然而他的刀一触及燃烧着蓝色火焰的刀刃就直接被切断。飞彩举着切口平滑的半把餐刀,眼睁睁看着零的刀没入蛋糕。

        “蛋糕是我的了。”零的笑容再次出现,“谢谢喽,不吃饱我可没力气干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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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能补充糖分的飞彩慢吞吞地把车开回了医院,无精打采地回到了CR。一上楼,飞彩就注意到了桌子上放着的Charmant蛋糕盒,尤其是蛋糕盒上写着的活动限定以及边上的草莓图案。

        花家大我坐在一边的沙发上,驱动器和卡带就放在手边。“来的路上顺便买的,”他抬手示意飞彩无需多言,“快点吃,吃完就老老实实把卡带交出来吧。”

【随笔】属于搭档的节拍「翔菲/镜梦」


「用来拿手术刀的手,无论何时都不应当颤抖。」

这是天才外科医生对自己的要求。

然而这双本应十分稳健的手,此时却颤抖得厉害。

镜飞彩死死地盯着街机的屏幕,双手飞快地在面板上按着。自从接连败于花家大我和graphite之手,他愈发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发挥出Lv.3应有的实力。确实,仅仅以心肺复苏的按压节奏来驾驭DoReMiFa BEAT面对一般的bugster还能起效,但面对强化的graphite和那个无证黑医时,这种取巧的办法就不那么有效果了。

为了更好地运用Lv.3的能力,飞彩在CR里的DoReMiFa BEAT街机上开始了他的特训──当然,是在CR里没有人的时候。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能够静下心来练习。

然而每次看到排行榜上一长串的字母M,以及M后面接着的遥不可及的高分,他的心里便平添了许多杂绪。为什么?为什么那个研修医就可以做到?

无论经过多少次的练习,那双在手术台上灵巧无比的双手一放到游戏机按键上就笨拙了起来。明明特意挑了《風と謎と半熟卵》这首不算太难的歌,如今曲子将要过半,分数才刚刚过千,离永梦打出来的成绩还差了好几位数。

心烦意乱的飞彩第一次萌生出了些许退意,可作为天才外科医生的自尊却不容许他这么做。努力回想着从网上收集到的技巧,飞彩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到音乐上。

第一段的唱词结束了,曲风突然压抑了起来。一个带着哭腔的男声响了起来──

「我要合上了。菲利普。」

方才还在面板上笨拙乱按着的双手僵在了半空中,飞彩呆呆地看着屏幕。大片miss的提示下,《風と謎と半熟卵》的动画里,穿着黑色西装马甲、打着白色领带的男子,向身前伸出手,而他试图去挽留的那个身影却逐渐变淡,最后,消散于风中。

凝视着那个消失的身影,飞彩的眼中映出了与小姬离别的场景。那时的小姬也和画面中的男人一样吧,努力地掩饰着心中的伤痛,却在转身的那一刻哭了出来,最后也只能慢慢消失。想到这里,一股无力感深深地刺痛了他。

闭上眼,脑海中又闪现了另外一幅画面。孤军奋战的Ex-Aid,无畏地冲向了graphite,随后伤痕累累地倒在了graphite的剑下。

「研修医……」

飞彩呢喃道。

回过神来的时候,曲风已经重新转为高昂。画面中消散的身影重新站在了男子面前,带着笑颜,轻轻吐出一句:

「搭档。」

搭档啊……飞彩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腰间,仿佛是站在永梦身边,一起将DARGO KNIGHT HUNTER Z的gashat放入腰带。左手慢慢转向体侧虚按两下,刚刚还在颤抖的手又恢复了昔日的平稳。飞彩小声地感叹着:「搭档啊……」

「最高のパートナー 
    出逢う时
    奇迹おこる
    So We can make it」

乐曲即将进入尾声,听着最后一段歌词,飞彩突然抓住了节奏,在按键上按下。看着屏幕上第一次出现great的提示,他向来冷冰冰的脸上难得扬起一丝微微的笑意。

「Heeeei,飞彩你笑了诶。」永梦突然闯入了CR。

飞彩迅速收敛了笑容,关掉了游戏,顺便赌气般的当着永梦的面重置了那个他永远都不可能超过的排行榜。

做完这一切,飞彩留下一句「研修医就不要分心去玩这些了。」便走出了房间。只是路过为了去抢救数据又不慎摔倒的永梦身边时,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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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突然有了脑洞就码出来了,感觉官方的这些曲目都是挺不错的梗啊。《風と謎と半熟卵》这首歌的歌词嘛就照搬《W-B-X ~W Boiled Extreme~》了(๑•̀ω•́๑)

『Shocker's Pub』 07.大叔组合?!

迪斯卡比尔家族的大少爷一进入酒吧,就注意到了吧台上那个和他穿着相同白色西装的人。看到有人能拥有和自己一样精致的品味,神代剑感到十分欣喜,然而作为一位贵族,为了他的noblesse oblige,他必须在每个方面都超过眼前的庶民。

拉了拉西装下摆,整理了一下口袋巾,又对着酒吧门口那反光的立柱拨弄了一下刘海,剑又开始怀念起老爷子还在身边的日子了。抛去这些杂绪,挺直腰背,剑用一种极其端庄的姿态走向吧台。

“请给我上一杯和这位先生一样的。”在那位庶民身边落座后,剑掏出一块丝巾塞进领口,同时对影月说着。尽管使用了“请”这样的字眼,还是掩饰不住他语气里满满的高傲。

那位庶民稍稍抬起头,看了剑一眼,开口到:“我之前有一位徒弟,也和你一样的不成熟啊。”

闻言,剑挺起身子,抬起下巴,试图用俯视的姿态面对这位庶民,随后回答到:“不知道我哪里不够成熟了?”

“作为一位贵族,首先你应该学会谦逊,而不是保持这种可笑的高贵。真正的noblesse oblige是在一举一动中自然地流露出来,而不是靠故作姿态。其次,下次落座前记得先询问一下这个位置是否有人在使用,这也是 noblesse oblige的表现啊。”言罢,他指了指剑的椅子边靠着的黑色吉他袋。“这个位子已经有人了。”

“可恶……”剑立刻萌生了在决斗中教导这位庶民的念头。可他刚想召来sasword zecter,对方就已经按下了手中的memory。

『skull』

响起的电子音令剑放弃了决斗。单凭这反应的速度,他就已经落败了。变身无敌定律在面对另一位骑士时可是无效的啊。

这时,吉他的主人适时出现了,按住了那位庶民放在腰带上的手。“好了,庄吉。”他说到,“这位的半吊子挺像你的徒弟,论起冒失倒是挺像我的徒弟啊。”

“翔太郎也很冒失的,斩鬼。”庄吉自嘲的笑了笑。“不过想来现在应该也成熟一点了吧。”

“我是斩鬼,如你所见,是一个鬼。”斩鬼对着剑比了下他的惯用手势。

“鸣海庄吉,侦探。”庄吉略微点了点头,同时将memory从腰带中抽了出来。

“这里有谁不是鬼……”剑小声吐槽着,但还是起身行了个夸张的礼。“神代剑,名门迪斯卡比尔家族的嫡系后裔,代替神挥舞剑的男人。”

“自我介绍的时候用不着这么华丽的词句吧。”

“你应该见见我这边的另一位骑士。”剑立刻回应。

“如果你指的是那位行天道的,”庄吉向舞池投去了揶揄的目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已经见过了吧。”

剑不用回头也知道庄吉说的是谁。其实拟态天道刚到时剑就知道这位绝对不是本尊,这位和正牌的天道总司在气质上大相径庭。此外,命运可是围绕着天道而旋转的啊,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到巴丹。

之后拟态天道对街舞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加入了铠武队。剑也因此尝试过街舞,但是完全驾驭不了这种快节奏的舞姿。从此他对拟态天道的态度就不是很友好,即使每次拟态天道看见他都会用娃娃音“呐~”“呐~”地打招呼,剑也不怎么想搭理。

“他和天道可是差远了啊。”接过影月递来的饮品,剑小声嘟哝着啜了一口,随后脸色变得极为精彩。

斩鬼忍不住笑了:“看来不是所有年轻人都能接受庄吉的品味啊。记住了神代,保持高贵不等于争强好胜。”

“谁会在酒吧里喝咖啡啊!还是这种奇怪的口味!”剑立刻为自己辩护。

庄吉补充到:“从接过杯子到饮用习惯来看,这位大少爷想必有个优秀的亲人或者管家吧。看来是刚刚离巢不久的雏鸟,还不太适应?”

“怎么样?小子。”斩鬼说到,“要来和我们学学吗?不喜欢我们这种大叔的话我们这边也有‘慈母’类的存在,相信朱鬼会好好照顾你的。”

剑看着斩鬼这种关爱后辈的神色有点反感,但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他的肩膀就被突然插进来的一条胳膊勾住了。

“No~no~这种贵族当然应该交给本天才来教导啦~”

剑转头看向来者。

“下面有请本世纪最伟大的艺术家,”他用比剑还夸张的姿势鞠了个躬,“红音也先生登场!”说罢,便独自鼓起掌来,还带着一幅很受用的神态频频点头,仿佛鼓掌的是对他敬仰无比的剑。

“喂!音也!适可而止啊!”斩鬼咆哮了起来。

“说真的,你们两个真的没什么仇嘛,为什么这个家伙老是在处境微妙的时候出现在你的身边……”庄吉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这种桥段。

“哪里哪里~只是他长的比较像我的一位老朋友而已~”音也撇了撇嘴,“你以为我很想加入你们的‘大叔组合’吗?你们除了会四处教导后辈还会干啥?而且我也没那么老啊。”

“不要擅自给别人起绰号!而且我们的年龄也差不了多少啊!”

看见斩鬼作势抄起吉他,音也举起手中的小提琴抵挡,一边再次把话题引回了试图逃跑的剑:“小子!让我当家庭教师可是很值得的哦!大概值…………一百万!小子!你赚到了!”

剑没有回答,挣脱开音也之后立刻在吧台上留下一张钞票,丢下一句“不用找了”就全速奔向了酒吧外。音也迅速拾起了那张钱,换了张小面值的留在吧台上后拎着小提琴追了出去。

“喂!小子!等等!你这是辜负了一位天才的好意!”

“Henshin!Cast off!Clock up!”

“可恶!蝙蝠!蝙蝠你在哪快过来帮忙!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没下来!”

斩鬼看着消失在门口的音也,无奈地说着:“为什么我们这一辈会有这种人……”

庄吉放下咖啡,咂了咂嘴。“大叔组合……这名字其实挺适合的我们的。话说回来,英介和龙呢?似乎很久没有见到组合里的其他‘大叔’了啊。”

“龙上次说要去给儿子送装备之后就没回来过,英介的话,在那边和始聊天呢。听说始之前都被Baron队的小子坑到外星去了。”

“仔细想想,我们还真的像音也说的一样在四处开导后辈啊。”庄吉感叹到。“算起来,轰鬼、翔太郎他们都也已经当上前辈了啊。”

不知不觉地,斩鬼哼起了响一直哼的曲调:

“…………时光飞逝,再…再…再…再…再见了啊…………”

“加油啊,天空寺家的小子。”庄吉默默念叨了一句,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随后带上帽子,起身离开。

『Shocker's Pub』 06.信使

刚晋升到搜查一课的那段时间,泊进之介在空闲的时候总喜欢回到久瑠间驾照考场看看。即使是日后工作日渐繁忙,在休假的时候Drive pit的旧址依然是和公园的草坪、腰带先生的车库并称的放松心情的上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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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往常一样,脑细胞top gear之后顺利地解决了案件,然后买上一盒牛奶糖,松一松被拉紧的领带,驱车前往驾照考场,准备在那边呆到黄昏再回家的进之介,在特状课门口遇见了一位不速之客。

站在门前的男子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斜挎着的包拉链半开着,里面塞着一些信件。此时他正仔细地阅读手中信封上的地址,似乎在核对着什么。

看到进之介的到来,男子抬起头问到:“请问特状课是在这里吗?”

“虽然地址是在这里没错,但是特状课已经解散了啊。”进之介上前回答。“请问你是?”

“我叫相川始,目前是一名信使。这里有一封寄到特状课的信件,收件人是泊进之介、诗岛雾子和诗岛刚。”

进之介从西装内侧的口袋中掏出了警官证。“我是泊进之介,信件的话就交给我好了。不过为什么会有寄给我们三个的信……”

从始手里接过信,拆开之后,进之介直接看向了结尾处的署名。

    Ch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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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因为你们是undead的原因,可以在巴丹和这边的世界往返,于是就当起了信使?”进之介一边发着短信一边问到。chase的来信被他小心的收在了口袋里,准备等到雾子和刚都在场的时候一起看。幸运的是刚刚雾子发来消息说刚已经回国了,晚上应该就能见面。于是进之介决定今晚邀请特状的众人一起出来聚一聚,便开始逐个通知。因为正好顺路的原因,他和始聊了起来。

始正在挎包中翻找着信件。“准确的说只有我可以做到,不……还有一个人类如果去世的话应该也可以做到吧。剩下的undead如果封印不被解除,是无法来到这边的世界。而我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过来的啊,毕竟巴丹是死后的世界啊。如果可以随便往来的话,去拜托那位世界的破坏者不就好了吗。”

“也对啊,”进之介收起了手机。“不过这样的话你的工作量一定很大吧?”

始苦笑了一下。“确实挺忙的。不过原因大概和你想的不太一样。目前只为骑士提供送信服务,所以信的数量不是很多。关键是有些收件地址太诡异了啊,特状课还算是好找的,所以第一个就到了你们这边,结果竟然解散了啊。”

“这样吧,我把我现在的住址给你,以后如果还有信件的话可以送到我家来,麻烦你了。骑士的话我也算认识一些,需要帮助吗?”

“非常感谢。”始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一些信,开始逐封翻看。“那从容易一点的开始吧,首先是这两封。”

进之介接过信,两封信上的地址都写着鸣海侦探事务所。“风都的话就在附近,驱车过去一个小时左右就可以到了。没有记错的话鸣海事务所应该是在一家桌球房楼上。”

“这封的地址还算清楚……面影堂,应该能找到。”始挑出了几封放回包里。“这边,收件人是火野映司,地址上写着……四处流浪。”

“给OOO的信啊,我知道一家多国料理店,等下把地址给你,把信寄存在那里就可以了。”进之介笑到。“看起来不是很难嘛。”

“那这边,地址是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星球……”

“给神明大人的吗,这个我也没办法了啊。这样,你去天之川高中找一位姓如月的老师,请他帮忙吧。如果他都无能为力的话那就真的没办法了啊。”进之介也开始苦笑了。“我现在有点体会到你的辛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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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非常感谢你的帮助。” 久瑠间驾照考场外的停车场里,始骑上了摩托,向进之介道别。

走向自己的爱车的进之介摆了摆手,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始。“那个……请问是所有人去世后都会去巴丹吗?”

“如果是想询问关于泊英介先生的话,他过的很好,还有了几个不错的朋友。我也受过他一些帮助呢。”始笑着戴上头盔,“先行一步,下次再见,进之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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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后

始总算是送完了所有的信件,除了那封要送到外星去的。拜访了一下那位高中教师,结果对方表示太阳系之外的地方他也去不了。但是得知始也是骑士之后,他高兴的表示想和始交朋友,并且要把始介绍给能帮忙的朋友。

最后,始坐在一艘红色的海贼船里,一边看着窗外的地球慢慢远去,一边无奈地接受着一个银色外套、一脸兴奋的少年的全面采访。

『Shocker's Pub』 05.team Baron

大厅一侧的卡座上,驱纹戒斗正捧着平板,不断地刷新着。

作为一位强者,本来在巴丹这样的地方可谓是如鱼得水。但自从他在街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蓝色图案之后,所有的好心情都被毁了。

铠武队的标志——仔细寻找的话似乎在大街小巷里都能发现。作为一个新兴的舞团,铠武刚成立不久就在巴丹获得了极高的人气。其领导者角居裕也,成功的招募到了一些不错的舞者,并把街舞的风潮带到了巴丹。但是Inves game的推行却遭到了一些阻碍,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比较喜欢直接动手。

自此之后,如同之前的泽芽市一样,大大小小的舞团冒了出来。戒斗敏锐的嗅到了一丝战斗的味道。不久后,正如他预料的,排行榜的出现点燃了各个团队之间的战争。

谋划着重建Baron的戒斗在pub里遇见了重建Raid Wild无果的初濑亮二以及得力助手助手耀子后,复活的Baron队以惊人的速度提升着排名,却止步于第二名。这种令人不爽的局面已经维持了好几周了。

凌晨0点,新一天的排名刷新——Baron依然是第二。看着榜首的蓝色队名,戒斗握紧了拳头。

“还是一样吗?队长?”身边的kazari把玩着手中的硬币。他是为数不多的舞技和实力被戒斗认可而被招募进Baron的成员,在一次次的对决中也贡献了许多力量。只是他曾不止一次试图将硬币投入戒斗的身体,却无一例外的全都失败了。

“明明诞生了yummy之后肯定能很快地解决那支队伍啊。”kazari经常这么抱怨。顺便一提,曾经是Raid Wild成员的uva也非常赞同这一观点,并且两人也一直为了获得投币的机会而争执。

影山瞬,Baron的另一个成员,突然站了起来。顺着他的指示,戒斗看到了走向舞池的裕也和他身后的铠武队成员们。在宅舞上拥有极高天分的072、自称“行天之道的男人”后来却被发现是冒牌货的拟态天道、想通过跳舞寻找自信的queen玲木深央一一步入舞池。

“走。”随着戒斗的指令,Baron的成员们起身走向铠武队。

戒斗等人的强势入场很快赢得了大量的喝彩,甚至吸引来某只小鸟之后场上的灯光也转变成了和Baron队服相近的暗红色。这种不利的局势下,铠武只能默默地退场。随着乱舞escalation的音乐响起,戒斗带着胜者的姿态走向舞池中央。

“Clock up!”

“Clock up!”

变身为Dark Kabuto的天道冲向戒斗,试图以这种“传统”的方式来解决舞台的归属,却被影山出手拦下。见此情形,戒斗也不甘示弱,化身为overlord剑指裕也。kazari、uva和初濑也现出greeed或是inves的姿态,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凭着自傲的速度,kazari介入了worm之间的斗争,三道高速移动的身影在舞池里不断游走。uva向072挥出拳头,但queen用珍珠挡在了072身前。此时裕也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够了。是你们赢了。”

“诶?我还能再玩一会呢~”拟态天道那调皮的语调响起,但还是适时停止了战斗。铠武退走之后,Baron队享受着众人的欢呼,返回了卡座。

“初次见面,我是黑井响一郎。”正在庆祝着的众人被打断了,来人举杯致意之后向戒斗伸出了手,“有兴趣来我这边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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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周后

随着黑井响一郎的新曲Who's That Guy发行,作为伴舞的Baron队也顺势登上了榜首。但戒斗却始终高兴不起来。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穿那么丑的战斗员服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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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小林豊生日快乐!

btw.我!想!去!only!

『Shocker's Pub』 04.Heart的欲望

“喂,这次也太过分了吧!”Heart对着牌桌咆哮着。


赴约而来的四位Roimude不满的看着Ankh,以及牌桌上盖着的厚厚的红色绸缎。


“没办法啊,我们Greeed的设定就是这样。”Ankh耸了耸肩。大概是由于这次他直接坐上了牌桌而没有像往常一样爬上吊灯,红色的绸缎只出现在了牌桌上。不过有个好消息,众人这次可以正常的享受Pub的灯光了。


Brain一把掀起绸缎扔向Ankh,猝不及防的Ankh被盖在了绸缎下,不停地挣扎着。最后在Chase的帮助下,Ankh才爬了出来。


整理着被弄乱的衣服,Ankh嘟囔着这次一定要赢回来之类的话,重新入了座。


然而向往常一样,Ankh又输的一塌糊涂。


“Straight.”“Two pairs.”“Full house.”随着Chase、Medic和Heart一一亮出手牌,Ankh也把手中的牌扔了出去。“本大爷……无牌型!”


在Roimude们的笑声中,Ankh报复般的一甩手,把一枚硬币甩向Heart的额头。


“没用的,我们又不是活……诶诶诶诶诶?”本来以为Roimude不是活物,Ankh的硬币应该对自己无效的Heart,意识到硬币已经没入自己身体时,发出了一声惊叫。


伴随着一种奇特的感觉,一只孔雀造型的yummy从Heart的身体里钻了出来,随后Heart便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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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Heart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地牢之类的地方,周围的几十个Roimude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就在此时,地牢的门开了,yummy提着两个Roimude走了进来。


“Heart大人的欲望原来是和大家团聚啊。”Medic走到Heart的身边,笑着说到。虽然很想否认,但当两个Roimude被扔到他身边时,yummy体内传来的硬币声即使是Roimude也能清晰的听见。


“Heart大人的欲望还真是强大。”Heart注意到,周围不少Roimude都或多或少带着一点伤,Medic正为他们一一治疗。


“贵様!!”Heart怒了,而下场就是,yummy被他一拳崩成了一地硬币。


“其实偶尔这样聚聚,还是不错的吧。”Roimude们议论着,跟着Heart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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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Ankh探头探脑地出现在了地牢门口,确认四周无人后,高兴的跳到硬币堆上打起了滚。




“发财啦发财啦发财啦发财啦~~~~~”


『Shocker's Pub』 03.天国

刚来到巴丹的时候,Rook其实还认为这里就是他所寻找的天国。直到慢慢发现这个世界不像绘本中描述的那么美好时,他才意识到这里并不是他想去往的地方。

于是又开始感到无聊的Rook再次开始了他的计时游戏。

一个星期后,Rook得出了结论:除了全身黑色紧身衣还带头套的,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能惹。

无聊的Rook就这样无聊着过了一年又一年,直到有一天他完成了四年来的第二个游戏,糖果。

从此以后,两个肌肉壮汉打闹着抢糖果成为了巴丹街头一幕奇特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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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Mezool最近一直和雾彦一起出去,孤身一人的Gamel又过起了提心吊胆的日子。不出所料,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手中的糖罐又被夺走了。

“还给我!!”Gamel一边嚎叫着一边往自己的额头里丢进大把的硬币。看着身后追来的大量yummy,Rook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按下了手表上的计时按钮。

“今天的目标,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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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cker's Pub中,优雅的氛围被一声凄凉的嚎叫打破。“Mezool!”哭哭啼啼的Gamel跑了进来,四处张望着。但是Mezool并不在pub里。

“这孩子,绝望的都快诞生出phantom了。”吧台上的美杜莎看着gamel窝在角落里,轻声说道。

“所以你还是快去把Mezool找来吧。”擦着酒杯的影月接过话茬,却被美杜莎干脆的拒绝了。

哐的一声,被抢走的罐子掉在gamel的眼前。Rook坐到gamel身边,从口袋中掏出一把硬币塞进gamel手中。

“还给你。”Rook别过头小声说道。

Gamel拭去了眼中的泪水,不解的看着Rook。

“做坏事的话,就没法去天国了啊。”Rook挠了挠头。

“天国?”

Rook认真的答道:“那是一个人人都能快乐生活的地方,只有做好事的人才能去。”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Gamel还是点了点头,捡起了糖罐,挑出一颗递给Rook。

“为什么……”“因为我要做好事去天国呀。”Gamel把糖凑到Rook嘴边。“请你吃。”

Rook第一次发现,原来还有比冰激凌更好吃的东西。看着Rook陶醉的神情,Gamel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去天国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尝到味道了呢。”Gamel这样想着,拍了拍Rook的肩,认真的说:“以后就一起去天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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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Gamel又被欺负的时候,Mezool其实不怎么着急,但雾彦却很紧张的催促Mezool赶快去看看。两人快步赶回Pub,却看到Gamel和Rook正坐在墙角拉勾。

“约好了啊,以后要一起去天国!”

『Shocker's Pub』 02.伙伴是人类

似乎是因为若菜公主的关系,新分店的人气比预期的更好,信彦这几天看上去挺开心的,但对影月的苛刻却丝毫没有减少。

Medic靠在大厅角落的牌桌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一个影月找另一个影月的碴。身边的座位上,Heart正对着一杯饮料发呆。

“抱歉,我来晚了。”匆匆到来的Chase拉开Heaet边上的座位,“今天只有我们几个吗?”

“这个角落人确实有些少。”洗着牌的Brian回答到。

“也是呢。”Heart微微一笑。“这个角落离舞台比较远,最近来这里的几乎都是来听那个娃娃唱歌的,而且整个大厅只有这一块的灯光是暗红色的,估计没几个人喜欢吧。”

“Heart大人就挺喜欢的。”Medic吐槽了一句。

“如果缺人的话,我倒是有个推荐的。”顺着路过服务员的指示,四个Roimude注意到了那个坐在吊灯上啃着冰棍的人。

“Hmmmm?找本大爷打牌?”Ankh似乎因为被打扰而有些不快,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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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走了信彦之后,开始偷懒的影月正听着服务员吐槽。据说牌桌那边有几个奇人从梭哈玩到德扑最后抽起了乌龟,影月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牌桌上,之前输的一塌糊涂的Ankh在抽乌龟上的运气意外的不错,赢了一堆冰棍的他心情大好,也渐渐的开始和Heart他们聊了起来。

“假面骑士?哼哼,本大爷还活着的时候可是有个假面骑士当小弟的!”一边说着,一边看着Brain把鬼牌抽走,Ankh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小弟吗?假面骑士对我来说,是个重要的朋友啊。”Heart观察着Brain的神色,完美的避开了鬼牌,抽走了另一张,边上的Medic细心的为Brain递上了手帕。

“刚……”Chase小声的念着刚的名字,抽走Heart的牌后把牌转向了Ankh。

Ankh叼着冰棍,含糊不清的说到:“听说你也是个假面骑士?”

Chase点了点头,换来的却是Ankh毫不留情的吐槽:“最近的骑士都是笨蛋吗……映司这种就不说了,这里还有一个一直念叨着人类的规矩的……你又不是人类!”

Heart打断了Ankh的言论:“总之,我认识的假面骑士可不是笨蛋,是个伟大的人,也是个很好的朋友。”

进之介的身姿浮现在四个Roimude的脑海中,短暂的沉默之后,咬着手帕的Brain开口了:“换个别的话题吧……”

“看似帮助你们的研究人员绝对不能相信!”Ankh抢着说到。“赞同。”Roimude们整齐的举起了手。

“人类外表的黑历史绝对是拖累!”第二次发言再次获得了Roimude的好评。

“假面骑士就是用来赚硬币买冰棍的!”“赞……哪里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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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一辆挎斗车停在了海岸边。“真是不错的风景啊,博士。”刚兴冲冲的举起相机,开始捕捉起海边的景色。

“你东西掉了。”刚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看似旅行家的男子,手中的竹竿上挂着一条……内裤?

停止了揣测对方是什么样是人物,刚道谢后小心的接过有些破旧的驾照,拭去了表明的灰尘并收进了贴身的口袋中。

“是很重要的东西吧?请务必好好保存啊。”映司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口袋里碎成两半的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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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好之后继续打牌后,叼着冰棍的Ankh先离开了。原本一直站立在一旁的Medic坐在Ankh的位子上加入了游戏。几轮过后,Brain突然注意到:“这里的灯原来不是暗红色的吗?”

Roimude们抬起头,发现之前笼罩在吊灯上的红布,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消失了。

『Shocker's Pub』 01. 园咲家

Shocker's Pub

这是一家有着悠久历史的酒吧,在地底帝国巴丹里有着极高的知名度,曾被列为每个怪人的必去之所。

此时,不久前开始在这里工作的酒保影月,正在仔细擦拭着吧台的桌面。其实拥有被几十位骑士一起踢死的傲人战绩的他,完全可以直接就任经理之类的职位,说不定以后还可以经营一家分店什么的。但自从他面试时看见这家分店店主的第一眼,就有一种很糟糕的预感,而最后的结果也证明了他的预感无比准确。

顺便一提,面试他的正是这家分店的经理,秋月信彦。

于是,因为当了十几年管家的原因,曾短暂的当过大修卡大首领的他只能当一个酒保,并且每次都要在经理不善的目光下工作。

这次也不例外。

秋月信彦站在吧台外,冷冷的注视着影月,丝毫没有察觉一个人影已经悄悄地接近了他的背后。

“不要对后辈太苛刻了啊,信彦。”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

影月抬起头,看向那个发话的老人。“ 园咲琉兵卫。”他低声念道。这位即使是在巴丹这样的地方也能成为传奇人物的老人,出现在分店中,确实是挺少见的景象。来到巴丹仅一年多,就重建了museum,并入股shocker's pub。要知道自从GOD和戈尔戈姆入股以来,已经有近十年无人入股了。这样的人物会来到分店,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不用紧张,信彦。”琉兵卫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只是来看看我的女儿。”

园咲家的公主,若菜,今天起会作为主唱开始这里的工作。作为一个父亲,来看看女儿也是正常的吧。影月这样想着。

身着白色长裙的若菜,正站在舞台上摆弄着麦克风,看见琉兵卫到来之后高兴的打了个招呼。

“时间要到了,若菜。”琉兵卫提醒到。Shocker's pub的员工守则之一,是工作时必须保持怪人的形态。

『Clay Doll』

随着Memory的声响,若菜化身为了dopant。影月也赶紧召出腰带,银色的铠甲随之浮现在酒保服外。

之后的营业非常顺利。琉兵卫和不知何时出现的文音一直坐在一边的卡座上欣赏着女儿的歌声。但影月注意到, 园咲家的另一个女儿出现时却不怎么开心。

园咲冴子的心情确实不怎么愉快。事实上来到巴丹之后, 冴子一直很无聊。加头顺直接被巴丹的财团X调走,井坂医生不知道跑到哪里研究去了,除了协助父亲重建museum之外,巴丹里有趣的地方似乎只剩下了pub。偶尔来恭喜下自家妹妹的新工作,看到的却是须藤雾彦正和mezool相谈甚欢。郁闷的冴子想喝点什么来解解闷,却注意到了吧台上另一个独饮的男子。虽然发型有些突兀,但那一身王者的气质对她很有吸引力。兴奋的冴子端着酒杯上前,得到的只是他的白眼。

“女人没一个好东西。”86年的King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于是影月接下来的工作变成了给冴子倒酒,看她哭,倒酒,哭,倒酒,哭,倒酒,哭,直到天亮,琉兵卫把失态的冴子带走。


来到巴丹的冴子,依然持续着没有老公的生活。

【模仿游戏Alan Turing/Hugh Alexander】Wedding

“这是我有生以来最糟糕的一天……”休·亚历山大小声地抱怨着。


此时休正坐在一家小酒馆中,小口地嘬着有些酸涩的啤酒。就在几小时前,他和同事们因为学术上的问题产生了激烈的争执。一气之下摔门而出的休开始在曼彻斯特的街道上闲逛,直到日落时分,他选择了这家不起眼的酒吧来平息他的怒火。


但当酒保粗暴地把一杯混浊的啤酒推到他面前时,休开始有些后悔这个决定了。喧闹的人群、昏暗的灯光、陈旧的墙壁、劣质的酒水、糟糕的音乐,这酒吧的一切都令他感到厌恶。邻座的醉汉用沙哑的嗓音唱着难听的曲调,不远的角落里一群混混聚在一起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看着这场景,休突然有些怀念起布莱切利的生活。


虽然身处于战火之中,至少他身边能有几个『聪明人』与他相伴。尤其是艾伦·图灵,那个『易怒天才』,总是能迅速的跟上他的思路。想到这里,休的脸上不禁扬起一丝笑容。如今大学里这群顶着教授称号的饭桶只会拖他的后腿,和图灵一起工作则是一种享受。即使是布莱切利附近的酒吧,也有着令人愉快的气氛,比现在这家好太多了。


陷入回忆之中的休下意识的一抬酒杯,一大口酸涩的酒液涌入喉头,涩气迅速在口腔中弥漫开来。突然受到这么强烈的刺激,休一下子把酒全喷了出来。


“我们来看看是谁这么大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休的身边立刻围上了好几个混混。“这是哪里来的贵公子?”为首的那人不怀好意地问道。“既然来了这里就别喝啤酒了,来点猛的吧!”


之后的五分钟,休受到了地狱般的招待。被啤酒喷到的混混揪着他的衣领,把烈酒一杯杯灌进他的口中。 周围的顾客仿佛早已习惯这种场景, 直到被人扔出酒吧,也没有人站出来阻止这一切。


“休?休·亚历山大?”恍惚中,一直思念着的面容出现在眼前。休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那熟悉的身影,却又无力地垂下。挣扎几次之后,休感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随后慢慢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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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突然从沉眠中惊醒。宿醉的后遗症仍然在折磨着他。思考了一会之后,休决定起床寻找一个缓解头疼的方法。


打开陌生的房门,环顾这陌生的环境,休很快注意到了那个在衣柜前翻找的身影。“艾伦,我没想过我们会以这种方式重逢。”


“你…你醒了啊…冬天的早晨有点冷…我去邻居家给你借件衣服…”图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张。休注视着那个逃离的背影,不知道是否是错觉,他竟在图灵脸上捕捉到了一丝红晕。


休低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然后开始在房间里踱步。就如图灵所说的,他感受到了一丝寒意,于是便向阳光最强烈的一扇窗前走去。这时他才注意到窗前摆放着的机器,和房间里散落的零件。休捡起了一个熟悉的转轴,默默地凝视着它。


图灵很快就带着一件大衣回来了,却看见休站在窗前发呆。“这是克里斯多弗…这几年里我一直试图完善他…”图灵小声说道。


休抬起头,迎上了图灵的目光,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而你显然没有听从孟休斯的话,保留了一些原来的零件,对吗?”放下手上的转轴,休接过图灵手中的大衣,给自己披上。


“请不要去告发我…”图灵的声音中有一丝不安。休突然贴近了图灵,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怎么会呢,这才像是我认识的艾伦·图灵。”


突如其来的耳语令图灵的脸再次红了起来。休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抚过图灵的脸颊,在他的唇上轻点一下之后收回,随后调皮地舔着手指,试图品出图灵唇角的味道。


图灵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了头,休揉了揉他的头发,手掌顺势下滑,一把将图灵拥入怀中。“好久不见,艾伦。”


“五年零两个月又十二天。”图灵抬起手,绕在休的腰间。“我们分别了整整五年零两个月又十二天……每当我工作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你,失去了你的陪伴,那些数字也都失去了原来的趣味。这一次不要再离开我好吗,休?”


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着图灵的背。两人都不舍得打破这久违的平静。沉默许久之后,休才再次开口:“看来,我们彼此都怀念着过去的时光。这一次我会一直陪伴你,艾伦。还记得那句话吗,那句古老的婚礼谚语?Something old,something new,something borrowed,something blue.”


休后退了几步,拾起旧的转轴,把它放在了克里斯多弗边上。“旧的,新的,你刚刚给我借来的,最后一样……蓝的。”不知从何处发现的蓝色电线在休手中化为一枚指环,休单膝跪下,牵住图灵的手。


“艾伦·图灵,你愿意嫁给我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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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感谢welkin提供的脑洞,很抱歉拖了这么久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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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抚过图灵的脸颊……抚过图灵的脸颊……抚过图灵的脸颊……抚过图灵的脸颊……图灵你的脸为什么这么长 _(:з」∠)_